雖然已經過了十幾天,雖然當天我並不在他身邊,雖然自己的生日一向很低調,但是,畢竟這是第一個與他共渡的生日,畢竟,這是平凡的諸多日子裡較之特別的一日,畢竟這是讓我們能夠相遇的一個重要的理由──沒有這天就沒有你,就不會有我們的相遇。謝謝上天讓我們相遇了,以及,希望你快樂。
我趁著等待的空檔,寫下這首詩,送給他。雖然這首詩一直都改不好,有一些句子總在流動的思緒裡衝撞,有一些字,模模糊糊地找不到去處,但是基於,無法想像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能夠寫出這種粉紅色字句的壞詩,我把它記在這裡。
雖然已經過了十幾天,雖然當天我並不在他身邊,雖然自己的生日一向很低調,但是,畢竟這是第一個與他共渡的生日,畢竟,這是平凡的諸多日子裡較之特別的一日,畢竟這是讓我們能夠相遇的一個重要的理由──沒有這天就沒有你,就不會有我們的相遇。謝謝上天讓我們相遇了,以及,希望你快樂。
我趁著等待的空檔,寫下這首詩,送給他。雖然這首詩一直都改不好,有一些句子總在流動的思緒裡衝撞,有一些字,模模糊糊地找不到去處,但是基於,無法想像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能夠寫出這種粉紅色字句的壞詩,我把它記在這裡。
距離原本預言的世界末日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,我度過我滿三十二歲生日的第一個早晨,正式走向三十三歲。
曾經非常難以想像自己三十歲的樣子,也曾經覺得自己衰到暴不可能活過三十歲,但是一切因為三十歲的來臨,並且在感覺還不錯的狀況下,度過了。那時有一種:喔,親愛的上天,親愛的爹娘與大家,我三十歲了,感覺還不錯。我很開心自己三十歲是這個樣子的。因為不再年輕而走過一無所有的惶惑,因為還不太老而不致於沒有揮霍的本錢,知道必須走向穩定而且調和的平衡,並且繼續為此努力,然後,我走回一條我衷心喜愛並且要一直走下去的道路。
2010就要風馳電掣地過了。下半年最深的記憶總是亮晃晃的陽光,非常非常亮地閃耀著,像是要把我的心情一把拉升起來,縱然有時我的心情就像照上一層灰雲,但也終於,有雲被吹散的時候。
在2010的最後一天,我走在校園裡,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輕鬆(這似乎是我進博班以來第一次留在學校跨年,往年總是匆匆地要前往哪裡,必定得經過人龍似的客運站,辛苦地擠上車之後,趕赴何處,今年終於沒有這種壓力。)以為會成為空城的校園,其實還有好些人留下來,感覺校園是這麼可愛,陽光和暖。遇見修課的可愛學生在活動中心練習古箏,並且在前往民雄吃火鍋的時候,看見嘉南平原美麗的紅色落日。我想起小王子,愛看落日的小王子。
睡前會做一點瑜珈,因為這樣,我剛躺下就睡著了。剛睡下,卻有一個好清楚的夢,讓我在感受到莫大情緒中醒了。
夢見他在哭,哭聲淒切,他就坐在我旁邊,而我維持睡覺平躺的姿勢。黑暗中,我知道是他在哭,我感受到他好悲傷的情緒,他一直哭著,讓我好不捨。但是朦朧中我卻無法起身,只能伸出我的手安慰他。我伸出我的手,拍著他的背,輕輕地,非常非常輕,他繼續哭,不知道是否感受到我的存在?我抬起放在他背上的手,輕輕地撫著他的髮,我很想出聲說寫什麼,但卻無法說出口,只能繼續伸長我的手,撫著他的髮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,作了一個夢。
夢見一個嬰兒,媽媽快出門了,而他卻大了一坨便。他媽媽一把扯下了尿布,將便便弄到床單上。媽媽沒發現他大了便,所以轉身就推門要出去了。那個嬰兒躺在床上,聽見媽媽轉身推門的聲音,一骨碌地從床上爬起,跟著到門邊,拍打著門版,叫媽媽。
夢見那彷彿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聚會,外公外婆並肩坐著,大家好像非常高興,外公比我大學時記得的他年輕,臉色紅潤,一直微笑著,看起來很高興。大家聚在一起(夢裡我理所當然將那所有人當作是整個家族的人,醒來之後才發現不是。)興奮地,略略期待地。
有人指定我當主持人,那個人說,今天很難得有這個聚會,大家要輪番表演節目,因為外公很難得會回家來。大家彷彿都準備了好久。
她一直哭著,因為悲傷而爆炸開來的眼淚,噴灑在彷彿沒有人的孤獨的曠野。靈魂扭曲糾結,因為悲傷把她撐開,又包覆起來,為抗拒著那種致命性的包覆,她用雙手支撐著幾乎碎掉的身體,隨著那個撐開與包覆的力量,帶著糾結的痛苦與悲傷,旋轉自己的肢體,敲擊,敲擊著漲滿記憶的腦殼,為換得一絲疼痛的轉移。我看見那身體裡搖晃著滿載悲傷的汁液,我幾乎可以聽見咕嚕咕嚕的氣泡聲,在她的身體裡一個一個地爆開來,一個又一個裝滿痛苦的泡沫。那悲傷那麼強烈,搖撼著她,讓她不自主地抽慉,那力量也傳到我心裡,但我只是輕輕地包覆她,包覆那個悲傷,然後想起,我也曾經糾結嚎叫地哭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