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Mar 03 Sat 2012 23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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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
- Mar 27 Tue 2012 15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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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
- Jul 20 Wed 2011 17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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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他生日快樂
雖然已經過了十幾天,雖然當天我並不在他身邊,雖然自己的生日一向很低調,但是,畢竟這是第一個與他共渡的生日,畢竟,這是平凡的諸多日子裡較之特別的一日,畢竟這是讓我們能夠相遇的一個重要的理由──沒有這天就沒有你,就不會有我們的相遇。謝謝上天讓我們相遇了,以及,希望你快樂。
我趁著等待的空檔,寫下這首詩,送給他。雖然這首詩一直都改不好,有一些句子總在流動的思緒裡衝撞,有一些字,模模糊糊地找不到去處,但是基於,無法想像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能夠寫出這種粉紅色字句的壞詩,我把它記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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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都知道
春天的某個夜裡
- May 31 Tue 2011 06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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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20110531
夢,但醒來總記不得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夢的時候好真切啊,歷歷在目,但醒來卻一點影像都捕捉不到。
天快亮的時候,做了這個夢。
夢見在一個法會上。人好多,但是我在其中穿梭很自在,看來是熟門熟路。德晟也出現,要我幫忙供養兩千塊,我說好啊,然後說:真好,可是我想供養卻沒錢。(喔,怎麼出現這橋段)然後我穿過人群,有胡跪著的人們、喃喃祈禱的人們、兀自靜坐的人們,看著他們心裡很感動(夢裡要怎麼出現感動的情緒?)
最後遇到大耕師。看到我相當高興,很開心地跟我寒暄。我把德晟供養金拿給他,他一聽是德晟的,趕忙說:那不行,你們都還是學生。他把手上的供養金還給我,在裡面多加了一千塊。一面跟我走出大殿,一面跟我說:好久沒看到你,希望你要常回來山上,你可以來找大華師啊。喔,對,怎沒看到大華師呢?
然後德晟就出現了。我把她的供養金拿給他,說了師父剛剛的動作,德晟感動得哭了。
- May 11 Wed 2011 10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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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我生日快樂
距離原本預言的世界末日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,我度過我滿三十二歲生日的第一個早晨,正式走向三十三歲。
曾經非常難以想像自己三十歲的樣子,也曾經覺得自己衰到暴不可能活過三十歲,但是一切因為三十歲的來臨,並且在感覺還不錯的狀況下,度過了。那時有一種:喔,親愛的上天,親愛的爹娘與大家,我三十歲了,感覺還不錯。我很開心自己三十歲是這個樣子的。因為不再年輕而走過一無所有的惶惑,因為還不太老而不致於沒有揮霍的本錢,知道必須走向穩定而且調和的平衡,並且繼續為此努力,然後,我走回一條我衷心喜愛並且要一直走下去的道路。
然後,這三年裡我來到一個原本沒有想到會來的大學,在念書與走向自己的道路這件事努力著。在嘉南平原的稻田邊,我第一次在飄來盪去的人生中有了安居之感,然後我也回到曾經離開時我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去的花蓮,用一種平和的呼吸看待那塊我曾經眷戀不已美麗的山與海。
在這一年的開始,我戀愛了。感覺不可能相遇的人,竟然相遇了,原本沒有交集的兩條線,竟然有機會相交。
在生日的前夕,我牽著手與他一起去聽陳小霞。當陳小霞唱出最後一首歌「祝我生日快樂」,歌詞裡說:「親愛的朋友,我十八歲的生日願望沒有實現,二十八歲的生日願望也沒有實現」時,我突然清晰地想起曾經二十啷當歲的自己,在手記裡寫下我二十歲的生日願望:「成為一個值得被愛的人,並且遇見一位值得被我愛也願意被我愛的人。」這個生日願望並沒有實現,其後的許多年,我甚至忘記了這個願望,因為太不可企及的關係,這個被我以為永遠不可能實現的願望,沈落在我二十啷當歲的十年,一如在人海間浮沈的我,飄落在歲月之海;所以,二十五歲一無所有的自己,那年的生日願望是可以生養一個孩子,好好愛他(她)讓他(她)長大,因為如果永遠不可能出現那個可以愛的人,那生一個自己可以理所當然愛的人,那也不錯──完全是一種退而求其次的卑微笨女人的想法。
- Dec 31 Fri 2010 23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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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見,2010
2010就要風馳電掣地過了。下半年最深的記憶總是亮晃晃的陽光,非常非常亮地閃耀著,像是要把我的心情一把拉升起來,縱然有時我的心情就像照上一層灰雲,但也終於,有雲被吹散的時候。
在2010的最後一天,我走在校園裡,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輕鬆(這似乎是我進博班以來第一次留在學校跨年,往年總是匆匆地要前往哪裡,必定得經過人龍似的客運站,辛苦地擠上車之後,趕赴何處,今年終於沒有這種壓力。)以為會成為空城的校園,其實還有好些人留下來,感覺校園是這麼可愛,陽光和暖。遇見修課的可愛學生在活動中心練習古箏,並且在前往民雄吃火鍋的時候,看見嘉南平原美麗的紅色落日。我想起小王子,愛看落日的小王子。
晚上,民雄街上沒有什麼人,冷空氣散佈在街道上,街道還是亮晃晃地,但是,居然連平常的人潮都不見了。2010年最後一天的夜裡,宿舍非常地安靜,平常雜沓的腳步聲、從每一間浴室裡此起彼落傳來的洗澡的水聲、熱水器的聲音、飲水機的聲音,通通都安靜了,似乎,連陳珊妮的詩「四下突然安靜,唯賸一支通俗明白的歌」都無法形容的安靜。我一個人安靜地洗完澡,打算,在最後一天寫日記,為自己擦上濕潤的乳液,準時地在十二點前進入被窩,安靜地睡著,讓新的一年安靜地到來。
我的2010年就要跟隨著今天的日光一起逝去了,在倒數聲中,一切不愉快的、悲傷的、尷尬的、無所錯其手足的處境,一切荒唐的、虛擲的、逝水年華,就要隨著人們驚嘆的煙火,一起通通留在2010年,而我,要跟著2011天亮的曙光,往前走了。
2010年,我作了幾件事。思考自己想做的事,努力地生活,暑假在花蓮過著清靜的生活,也跟去單車環島了。寫了幾篇稿子。結束了三年七個月的感情,徹徹底底地哭了幾回,用力地虛擲了歲月。博士論文沒有進度,對自己的老師無話可說。
- Dec 13 Mon 2010 14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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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20101213
睡前會做一點瑜珈,因為這樣,我剛躺下就睡著了。剛睡下,卻有一個好清楚的夢,讓我在感受到莫大情緒中醒了。
夢見他在哭,哭聲淒切,他就坐在我旁邊,而我維持睡覺平躺的姿勢。黑暗中,我知道是他在哭,我感受到他好悲傷的情緒,他一直哭著,讓我好不捨。但是朦朧中我卻無法起身,只能伸出我的手安慰他。我伸出我的手,拍著他的背,輕輕地,非常非常輕,他繼續哭,不知道是否感受到我的存在?我抬起放在他背上的手,輕輕地撫著他的髮,我很想出聲說寫什麼,但卻無法說出口,只能繼續伸長我的手,撫著他的髮。
不要哭不要哭,我一直好想說。不要悲傷,我們都不要悲傷。但是我卻說不出口。夢裡,他的髮好清楚的觸感留在我手上,直到我忽地醒來。
- Dec 12 Sun 2010 14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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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2010/12/12
早上醒來的時候,作了一個夢。
夢見一個嬰兒,媽媽快出門了,而他卻大了一坨便。他媽媽一把扯下了尿布,將便便弄到床單上。媽媽沒發現他大了便,所以轉身就推門要出去了。那個嬰兒躺在床上,聽見媽媽轉身推門的聲音,一骨碌地從床上爬起,跟著到門邊,拍打著門版,叫媽媽。
媽媽!媽媽!
- Oct 26 Tue 2010 17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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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夢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我又回到了夢的狀態。
1.
夢到我殺了二阿姨(冤枉啊,我跟二阿姨沒有恩怨),夢境裡,她被我支解成滲著血水的屍塊,裝在透明的大塑膠袋裡,一直找不到機會湮滅證據。夢裡有好多人來跟我說話,我把裝著屍塊的塑膠袋,放在床底下,一邊回答其他人的問題,一邊看著滲出紅色血水的塑膠袋一角,盤算著該如何是好。外婆走進來的時候,我很害怕他發現這件事。
然後便醒了過來。
2.
- Jun 08 Tue 2010 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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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20100608
夢見那彷彿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聚會,外公外婆並肩坐著,大家好像非常高興,外公比我大學時記得的他年輕,臉色紅潤,一直微笑著,看起來很高興。大家聚在一起(夢裡我理所當然將那所有人當作是整個家族的人,醒來之後才發現不是。)興奮地,略略期待地。
有人指定我當主持人,那個人說,今天很難得有這個聚會,大家要輪番表演節目,因為外公很難得會回家來。大家彷彿都準備了好久。
我站上舞台(夢裡的場景在一間大教室,好像是校園中)說,既然外公這麼難得回家來,我們準備了好久的表演,想讓老人家開心開心~~~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,第一個節目是:直排輪~~。外公還是笑著。
主持人有點忙,一下子要協調節目進場的流暢,一下子要串場講話,不能讓舞台冷場。我順便幫忙爸爸媽媽想了他們要表演什麼,找到他們跟二姨、二姨丈,要他們準備上台,大舅召集了小舅,他們去排練。
最後在舞水袖的節目結束之後,表演完的人就離開,教室裡只剩下外公外婆兩個人,可是媽媽他們的表演還未進場。我只好站上台去講話:「這一年,大家都過得辛苦,很想念外公,尤其是外婆,這一年走得好艱辛。」外公微笑地看著外婆,然後對我說:「我有一個心內的體會。」
- Jun 08 Tue 2010 21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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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某個夜晚
她一直哭著,因為悲傷而爆炸開來的眼淚,噴灑在彷彿沒有人的孤獨的曠野。靈魂扭曲糾結,因為悲傷把她撐開,又包覆起來,為抗拒著那種致命性的包覆,她用雙手支撐著幾乎碎掉的身體,隨著那個撐開與包覆的力量,帶著糾結的痛苦與悲傷,旋轉自己的肢體,敲擊,敲擊著漲滿記憶的腦殼,為換得一絲疼痛的轉移。我看見那身體裡搖晃著滿載悲傷的汁液,我幾乎可以聽見咕嚕咕嚕的氣泡聲,在她的身體裡一個一個地爆開來,一個又一個裝滿痛苦的泡沫。那悲傷那麼強烈,搖撼著她,讓她不自主地抽慉,那力量也傳到我心裡,但我只是輕輕地包覆她,包覆那個悲傷,然後想起,我也曾經糾結嚎叫地哭過。
我把她的哭泣輕輕包起來,看進她的眼睛,清澈的春春之眼,迷惘的青春之眼,被悲傷洗過因而深沈靜穆的,青春之眼。